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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马杏垣先生诞辰100周年
来源:办公室 发布时间:2019-05-24

    缅怀我的老师马杏垣先生
———徐锡伟


     古人云:“饮其流者怀其源,学其成时念吾师
     我的老师马杏垣先生离开我们已有整整18个年头了,但他的孜孜教诲依然深刻留在我的记忆中,回想起来,历久弥新。不夸张地说,他传授的思想为我建立了人生坐标,也成为我从事科研工作的航标。
     1978年,马先生从北京地质学院副院长的岗位调任国家地震局副局长兼地质研究所所长,曾任第五、六、七届全国政协委员,先后当选为中国地质学会副理事长、构造地质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地质力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地震学会副理事长、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他是我国当代构造地质学界的领军人物之一,也是老一辈地震人的杰出代表。马先生在国际地学界也具有重要的影响,他先后担任国际地震危险咨询委员会委员、国际岩石圈委员会执行局委员、第六协调委员会“喜马拉雅及其邻区分委会”主席等职。他虽身任领导职务,但长期坚持工作在教学科研一线,为培育新一代的构造地质学人才辛勤耕耘。
     马先生为人谦和、学风严谨,以身作则、严于律己,他不仅重视学习国内外最新的理论和方法,更重视野外地质实践和总结创新。马先生经常会和学生一起跑野外,亲自教授绘制地质图与地质剖面图的方法,一丝不苟地检查每一位学生的野外记录本,“严”字当头是作为学生们的共同感受。如果有记录不到位、字迹潦草或画的地质剖面图不符合要求等,就会面临很严峻的形势:肯定会被要求重新跑野外、重新做记录。他常告诫我们:“野外记录是写论文的基础,马虎不得。”
     马先生是我国当代构造地质学界的一代宗师,知识渊博、学识深厚、学术精湛,引导我们开展独立的科学探索,着重提高科学素养。记得我的硕士研究生导师邓起东先生在任地质所副所长时,带着我到马先生办公室请教五台山地区新构造运动的一些问题,前后十分钟,三个人一直是站着的,没有客套,最后马先生的一句话让我至今记忆犹新。马先生问还有事吗?邓老师讲没有了,转身拉着我就离开了马先生办公室。邓老师在路上跟我讲,跟马先生讲话要长话短说,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直面马先生。而更让我感到敬慕的是1986年,文革后第一批博士研究生论文答辩前,马先生想了解徐杰博士论文进展情况,当徐杰博士谈到华北平原区伸展构造系统与现今地震的发生没有关系时,他撂下一句“没有关系就别想答辩”就走了。这句话让徐杰又潜心钻研了6个月,最后提出了华北平原区唐山-河间-磁县新生断裂带的新概念,顺利通过了博士学位论文答辩。
     在教导年轻人科学研究时,马先生循循善诱,孜孜不倦。我真正体会到马先生创新性科研思维的是在我博士生研究阶段,论文题目确定为《山西地堑系的新构造活动特征及其形成机制》后,会经常收到马先生的留言小纸条,人在时会直接递给我说“你看看吧”。人不在时会将纸条搁在办公桌上,纸条上第一句话都是 “锡伟同志┅┅”,内容一般都是和论文相关的国际前沿进展、工作要求等。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1989年春天我把博士论文初稿送给马先生审阅,三个星期后返回的稿件上不仅打上了许多问号,还增加了好多提示语,最特殊的是稿件上还放了一个信封,信封背面写了五六行字,意思是应该在结论前加上一章讨论华北地区是否存在块体转动问题的内容,并附上了当时斯坦福大学以色列学者Hagai Ron的一篇文章。之后一天中午在去食堂的路上碰到我,问我Hagai Ron的文章看了没有,要我谈看法,那个站在去食堂的路上聊到错过了吃饭时间的场景,至今让我终身难忘。
     马先生就是这样一位博学的长者,一位慈祥的导师。
     难忘恩师,让我们继承他刻苦钻研、勇于担当的科学精神;难忘恩师,让我们学习他坚忍不拔、乐观向上的科学态度;难忘恩师,让我们坚持他开拓创新、不断追求的探索之路。
     今年是马杏垣先生诞辰100周年,我愿借此机会衷心感谢马先生的培育之恩。词拙语穷,写不尽对老师的怀念之情,谨以此缅怀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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